巴黎圣母院计划2024奥运前重开!盘点巴黎圣母院的文化史逸闻

中国小康网讯 2019年4月15日,巴黎圣母院遭遇火灾,当标志性的哥特式尖塔燃烧断裂,砸向教堂中殿时,全世界的观众都目睹了这难以置信的一刻。两年后,遗产修复工作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以保护这座古迹。

修缮工程由于COVID-19、天气和预防铅污染风险的预防措施等因素一再延误,负责遗址修复的首席建筑师菲利普·维伦纽夫(Philippe Villeneuve)近日在接受采访时表示,大教堂将在2024年巴黎奥运会前夕重新开放。“我们必须保证操作的安全,但我们正在尽一切努力在该日期前开放。”

经历了700多年的风风雨雨,巴黎圣母院见证了近代史的重大节点,其中就有不少中外名人与它结缘:贝多芬和拿破仑反目;雨果的同名小说和梁启超、鲁迅介译的趣闻等等。

231年前的法国大革命,让统治法兰西半岛几个世纪之久的君主制土崩瓦解。肇始于康德的理性精神,加上狄德罗、伏尔泰、卢梭、孟德斯鸠等一众百科全书派的启蒙浸润,天赋人权、三权分立等民主思想早已深入人心。法国人民心中燃起的革命之火,也给宗教的象征巴黎圣母院改了名字——“理性圣殿”。

革命者中的激进派们,将圣母院里先贤的雕像当成了反动势力的泥偶,将之悉数“砍头”,只有那口“卡西莫多大钟”幸免于难。“理性圣殿”的地下室,成了藏酒的佳窖。那些以革命果实酿造的芳醇,倒映着巴黎人民狂欢的身影。

然而自由与平等旋即变成了混乱与无序。于是,法国人民将胜利果实拱手让给了一位掣着革命的电光石火,能以铁腕恢复秩序的强人,他就是拿破仑。

拿破仑发动“雾月政变”,让雅各宾派退出“C位”。可接管了革命政府后,拿破仑却对保皇派和天主教示好,于是他被指窃取了革命果实。远在莱茵河畔谛听革命潮响的康德的老乡——贝多芬,听到了拿破仑加冕称帝的消息,气愤地将原本献给他的交响曲谱撕得粉碎。

当然,我们今天仍能幸运地听到这支差点夭折的交响曲,这便是《英雄交响曲》。让贝多芬始料未及的是,那幢被启蒙主义者冠以“理性圣殿”之名的恢弘建筑,见证了他俩的反目——拿破仑把加冕典礼的地点,特意选在了巴黎圣母院。

如今,贝多芬的交响依然流淌在人民心中。可是对于拿破仑来说,走向革命反面后的落寞与不安,只有巴黎圣母院那宽厚而博爱的石头交响,才能够寄寓抚慰吧。

鸦片战争后,中国开始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,一部分觉醒的中国人开眼看世界,栉沐欧风美雨,最先接触启蒙思潮的知识分子,开始大力译介西方优秀文明成果。其中,就包括《巴黎圣母院》作者——维克多·雨果的作品。

大家也许想象不到,晚清四大谴责小说之一《孽海花》的作者,笔名“东亚病夫”的曾朴,就是《巴黎圣母院》最早的译者之一。

“东亚病夫”这个词最早现于晚清上海的《字林西报》,出自梁启超的译文:“东方病夫也,其麻木不仁久矣。巴黎圣日尔曼”作为我国近代启蒙思潮的先行者,曾朴将梁启超的译名作为自己的笔名,个中便有发奋自励的缘由。

曾朴自晚清时期,就开始大量介译雨果的作品,是雨果名著《九三年》、《笑面人》等名著的最早译者。而翻译《巴黎圣母院》时,却到了上世纪二十年代,他的思想也由改良主义倾向于革命。当时的原著译名,则直接取自书中男主角卡西莫多——《钟楼怪人》。

1927年,曾朴创办了“真善美书店”,“真善美”正是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文学口号。于同年出版的《钟楼怪人》,就是他的“开店首发”之一。卡西莫多——这位相貌奇丑无比,却心地极其善良的敲钟人,正是被压迫的底层人民的代表,曾朴将他作为真善美的代言人,从侧面体现了那个年代的革命想象。

曾朴版《巴黎圣母院》,作者雨果译作“嚣俄”,名字非常革命化。可惜,这个译名却不是这位当时介译雨果作品最多的译者的首创。“嚣俄”来自于另一位著名文学家的手笔——

1903年,还是日本东京留学生的鲁迅,发表了我国第一部雨果小说译作《哀尘》,作者署名“嚣俄”。虽然《哀尘》不是《巴黎圣母院》,而是雨果另一部巨作《悲惨世界》。但“嚣俄”这个名字,却印在了民国时期各个版本的《巴黎圣母院》的作者栏,这也是鲁迅对我国译介史的贡献之一了。(子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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